蓦的一笑,越喊越顺口了。
我觉得这个称呼有种特殊亲密感。
是吗?喊起来像是真被我包养了。
赫漆想了想,晏导晏导,唔,两个睡一张床的人这样喊,还真是有些她抬眸,一般如果是上下不平等关系的话,是不是都得这样喊,带着那么点敬畏,小心翼翼的。
说那么仔细干嘛,喊老公。
赫漆打他。
他一边挨揍,一边伸手拉高她身后的被子,赫漆歪头看,动作停住,晏协。
嗯?
晏协晏协,唔,你名字好听哦。
他没说话。
赫漆继续喊,接连喊了好几声,然后笑着凑近,和他对视,你看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晏协沉沉温柔道:我喜欢听你喊我名字。
为什么呀?晏协,晏协。
他轻吁口气,长腿曲起来一只,悠悠看天花板上倒映的壁灯影子,因为,平时喊我名字的人很少很少,你这么明目张胆调皮地喊,很少有;也大概是,当时暗暗喜欢你太久了,终于能被你这么喊了。
唔。赫漆凑近,是吗?她喊了十来声,最后最后,被中了魔的人反客为主。
到天亮,网上几乎绯闻已经被赫漆新经纪人的那条回应微博消弭得只剩几缕云烟,没什么影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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