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上,声色低哑:你手机坏了?!
嗯。
我以为你洗澡缺氧晕倒了呢。
什么,大过年的。她咬唇。
晏协皱眉,手忍不住揉了揉她滑腻的脸,大过年的你还要吓死我!
赫漆被训斥得委屈巴巴,赤着脚踩着玄关的地毯,被男人一身气场禁锢压制,动弹不得。
晏协训完,看着她垂着眼的白嫩脸孔,又松软下来,想起刚刚那句,我女朋友,一颗心缓缓稳下来,软得水似的。
赫漆他喊。
嗯?她有点着凉,声音含着一股哑。
以后小心点。
唔。她这才看了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关机了。
跟你说晚安,没回我,说早安,也没回我,打电话也打不通。
赫漆张了张唇瓣,眼底漾起一阵笑意,掩唇咳了两声缓解喉咙的痒,不好意思。
晏协挑眉:着凉了吗你?他看着她初醒的眉眼像花一样,垂眸看下面一身系带的睡袍,软绵绵的带着一股慵懒风情,轻咳一下,去换衣服,和我吃早餐吧。
赫漆微红着脸转身走,走了几步回头,你要和我吃早餐?
不想和我吃?
她嘟了嘟嘴,想到刚刚吓到他,人不舒服地又咳了两声,没说话。
晏协:我出去买早餐,洗漱好穿暖点,等我。
赫漆把他的衣服马上拿去还给他,晏协默了默,摸摸她头,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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