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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好了,多吃一点。
话落,晏协把一盘子蟹黄放到她面前,赫漆看着,道了谢,瞄了瞄他父母低调吃了起来,怎么感觉好心虚唔,晏导太绅士了,光顾着给她弄,但她除了虾壳过敏,其他不会的。
只是她自己点菜的话,不会点海鲜,觉得麻烦,但是他每次好像习惯给她点了,点好又习惯给她处理起来,她只负责吃就好了。
这个人。
蓦然觉得,绅士到、撩人到人心痒痒。
正略略不好意思又心软绵绵的,斜对面他妈妈拿着公筷给她夹了菜,赫漆更加不好意思,她只是来蹭饭,不用把她当客人:阿姨给叔叔夹就好了,不用给我夹。她红着脸道。
话落,餐桌上一阵静谧,两秒后,他父母笑了起来。
晏协的父亲笑完,缓了缓,拿起公筷给他妈妈夹了吃的,然后再给她也夹了。
赫漆再次道谢,哎,好客气。
身边晏某人倒是从头到尾,脸色平常,好像看不见似的,只吃自己的,或者给她弄海鲜。
她正好奇,才转而发现,他父母没有坐在一起呀,沐浴着落地窗外无限夜色的四四方方的桌子,他父亲坐在他那边的竖排,他妈妈坐在这边的竖排,两人坐在对面呢。
反倒她和晏某人一起坐在外面的横排座位。
赫漆有些犹疑,转头他父亲问他,最近忙吗?
晏协喝了口水,点头,忙。
就这么安静下来,不久后,他妈妈才轻声开口,那你自己注意休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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