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斜睨她:你也知道你拉黑了我一周是吧?终于知道了,不容易。
赫漆扭开脸,对,所以这会儿低头来了,接不接受?不接受我走了。
赫漆起身,晏协不可思议地一把拉住她,我欠了你的,求人还那么猖狂,坐下。
赫漆:刚刚撒娇你不是不要。
晏协忍不住扯唇,他只是不喜欢她这幅为了求人放低姿态的样,即使是他。
他所认识的赫漆,第一晚在曲绯演唱会上艳光四射的弹着电吉他的赫漆,后来纽约街头朝他和狗仔走去的赫漆,都是从容有气场的,高傲美丽的,不需要为什么低头。
但他没有不喜欢她撒娇,这样的人,撒娇谁不喜欢啊。
他瞟了眼边上今天穿着粉色长外套,一头卷发披在身前,看上去气质极其干净,温柔明艳的人。
她抬头,干嘛,拉黑也是你惹我的,你骗我吻戏的。
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个头。
晏协皱眉,我是手伤没好,不想让你知道,才骗你跟我坐飞机的。
赫漆:跨年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因为手,你好好跟我说我会不跟你一起坐吗?要什么鬼面子。
晏协:
赫漆:然后,你到了前几天和那主持人吃完饭还拿吻戏威胁我,明明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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