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玻璃的客厅已经坐了不少人,一见他们前后进来,都笑了,晏导去哪儿了?一来就只有助理,没人。
有人问:赫漆,怎么和晏导一起。
晏协走近了,随意丢下车钥匙开口:她不认识路,我去接了。
众人恍然,随后笑了起来,说说笑笑继续谈话。
晏协坐在一张沙发里,赫漆坐在和他相隔的一处沙发,见他摸着剧本在看,很快其他人也就陆续聊起剧本的事。
赫漆手里拿着手机,偶尔听听他们的话,偶尔刷刷手机。
甘迦问她跨年夜有时间一起吃饭没,她关了微信提示音不动声色地在聊着。
晏协余光扫着她,隔壁沙发的人微垂着纤长的天鹅颈,卷发挽到了耳后,露出来一面在清浅的灯下尤其白皙流畅的侧脸。
他看了两秒,不动声色移开目光,也没说她,毕竟她确实不需要来。
赫漆其实还有在听的,只是有了晏协早前那句她不需要来,她就听得有一句没一句,偶尔分神不仔细。
终于和甘迦偷偷聊完天,约了跨年夜吃饭,她抬起头正经准备加入,这时全部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客厅响起一阵不小的笑声。
赫漆歪了歪头,边上女配角欧冉和她笑说,他们说吻戏。
赫漆一顿。
欧冉:然后晏导说,你家灾难片有吻戏?
众人听到她复述,又大笑了起来。
赫漆也忍俊不禁,扫一眼晏某人,然后随口道:谁说灾难片就不能有吻戏了,患难情侣,吻戏是生活的动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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