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就是杀死宋远峰的人,但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宋远峰是谁杀的?”
“从铁旗门的记录和宋慧的口中,我都找不出宋远峰有和南疆蛊师联系过的线索,一个人不可能把一件事藏的天衣无缝,我们找不出线索,只有一种可能,宋远峰真的没有联系过南疆蛊师。”
“他与蛊师无关,那么长生教自然也不会是杀死他的凶手,所以我到现在还是认为,灭口宋远峰他们的,就是杨国忠!”
“但是与铁旗门八竿子打不着的长生教恰恰向我露出了他们伪装的杀死宋远峰的线索,这就未免耐人寻味了。”
“你是说……长生教与杨国忠有关系?”慕容白一瞬间领回了李心安的意思。
李俶咬牙道:“想不到,又是这个狗贼……”
“不,白木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心安反常的反驳了慕容白,道:“杨国忠可能知晓长生教的存在,但长生教未必会知道杨国忠。”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白和李俶都疑惑了。
“杨国忠这个人,外强中干,但不是彻底昏庸无能,相反,能在当今圣人和李林甫手下的官场混迹十几年最终爬上宰辅的位子,他很聪明。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能做的,比如贩私盐,不能做的,比如参与邪教。”
“私盐虽然被大唐律法严令禁止,但一两个私盐贩子一动摇不了大唐根基,二损坏不了大唐威严,所以李林甫就算做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最多被贬低一两年,然后重新回到朝廷,圣人对他的宠爱会不减反增。”
“但纵容邪教肆意妄为掳掠孩童就不一样了,五百九十四名孩子,他们会是
第二卷 长安乱 第六十四章 猜出的真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