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更意味着转移对蝙蝠侠隐瞒罗宾还活着的责任,俗称甩锅。
“在这儿还住得惯吗?”沙克蒂拈起托盘里的白草莓细细啃咬,随意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咀嚼的余音为冷寂的起居室增添了生活气息。
男孩筋骨强健的胳膊紧夹着侧肋,先是点了点头,又低垂着眼摇摇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看自己,梗着干涩的喉咙,他郁闷且意义不明的哼了声。
无法忽视室内灼灼的粗重呼吸,女孩最终还是与杰森的注视相遇,那双透亮锐利的蓝眼须臾不离她的脸庞,仿佛闪电惊雷跃动。
被那侵略的温度烫到,沙克蒂断掉眼神的链接,目光转而捕捉男孩紧绷的小腹与腰线,他只穿了条牛仔裤,水滴顺着撑得鼓鼓囊囊的紧身裤流淌而下,勾勒过和对方偏爱的法式长棍一样敦实、硬邦邦的饱满肌肉。
再稍微拉低点腰,这玩意儿就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
有那么一刹那,她罕见地产生了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下去,替一个神志不清的可怜男孩做他根本不理解的决定。
“莎...不...我…不要...”
杰森·托德敏锐的直感似乎察觉了什么,可残缺使他口舌笨拙、表达不清,于是索性疾步紧逼回避自己视线的妹妹,如同脱膛的子弹、或四分卫争抢橄榄球似的,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天使留在身边。
“轻点儿,你弄疼我了!”突如其来的力道像一把老虎钳牢牢卡住她,女孩不满的叫了起来。
杰森愣了下,呐呐地依言放手,“对不起。”道歉刚出口,后脑勺便突然开始抽痛,他试着咬牙坚持,可直刺脑底的持续痛觉甚至让酸涩的
二哥你轻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