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旁的人看不出谢闲的变化,但谢闲眉目阴郁杀伐之气,浑身散发着冰冷及闲人勿近,让他觉得谢闲仿佛变另一个人。
寂悯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他不知道?谢闲在?东疆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让十六岁那个意气风发名动天下的谢衍之,变成?这一副死气沉沉毫无活力的模样。
“侯爷一直闷闷不乐,难不成?是对今夜的庆功宴不满意?”寂悯还是先开口了。
若是他不能对他开口,那他便?主动些。
原本欢乐的庆功宴因为寂悯的话顿时沉寂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闲身上。
但谢闲好似什?么都?感?受不到般,坐在?那里像是块腐朽的木头,一动不动。
寂悯敛起神色,眉头微微蹙起,他看着站立在?谢闲身后的人弯腰递给了谢闲什?么,谢闲这才?有了些反应。
他听不见吗?寂悯有些疑惑。
“本侯身体有些不适,暂且先回府休息,诸位尽兴。”谢闲站起身,这是他从进城门到现?在?说的唯一一句话。
在?寂悯听来他的声音很冷,尾音很轻很飘渺,不似以前?那般轻快与欢脱。
谢闲说完就走了,连跟梁帝行礼告退都?没有。
没过多久,寂悯也离开庆功宴了。
他一路出宫坐上马车赶到镇国侯府前?,听侯府的下人们?说,谢闲并未回府。
寂悯寻他不到,就先回到自己?府中,打?算明日再去侯府找谢闲。
还没到第二日,就在?当晚,梁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镇国侯谢闲提剑气势汹涌的闯进承乾宫,将剑刃抵在?陛下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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