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低声笑了一下。
谢闲没再理会莫飞,转眼看向寂悯,两眼一弯:“你不生气了?”
寂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他?淡淡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谢闲笑道:“我以为你不会问?我这件事呢。”
“初到?冀州的时候我捡到?了张伯的玉佩,给你瞧了,你的反应第一次那么大,我就怀疑有蹊跷了。”
谢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箱壁上,像极了一只在午后收起锋利爪牙休息的慵懒的猫。
“那玉佩上刻着女元土,其实是经过破损后的安远王吧。当时我也只是怀疑你可能时安远王府的旧人。”谢闲的视线一直落在寂悯脸上,见?寂悯闻言垂下了眼,心中不由得?叹气。
“但回到?京都我调查了一番才得?知,当年安远王谋逆刺杀梁文?帝后,全府上下都将被处死,可是王妃带着世子连夜逃跑了,老管家跟在他?们身边。而追捕的官兵只带回王妃的尸体?,据他?们所言,老管家带着世子跑到?一处悬崖,最后跳崖自?尽了。”
“世子的年岁与你对的上,而那时在冀州张伯对你的态度并?不是对待普通王府旧人,更像是主仆。所以我才猜到?你可能就是当年逃跑的小世子,后来在辰极殿上你的反应才让我彻底确定。”
“虽然那时你一直是那一副冷淡世事与你无关的模样,但是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悲伤。”
谢闲看着寂悯低垂的眼皮一颤。
他?坐直身靠向他?,出?声:“所以当年张伯真的带你跳崖了?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怎么成了寂悯?成了大梁的国师?”
寂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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