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去,本殿下要在镇国侯府住上一段时间!”
谢闲愣在原地。
那本书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突然都变了?
寂悯转动着手上的白玉佛珠,淡淡:“走吧,我送你回府。”
“嗯,好。”谢闲一脸莫名其妙的点头。
两人出了大堂后,寂悯带着谢闲上了自己的车驾,缓缓向镇国侯府的方向驶去。
车内寂悯特意吩咐了炭火,相比车外的满天大雪,车内简直温暖无比。
谢闲伸出苍白的手感受炭火的柔情,他道:“今日你怎么去了馆驿?”
寂悯淡淡:“你去见他,我不放心。”
“这有何不放心的,这是在大梁不是东齐。”谢闲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话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他到你府上后,给他辟个小院即可,最好离你的院子越远越好。”寂悯顿了顿,“这是君子之交的提议。”
“好。”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谢闲就觉得不对劲,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君子之交”的态度如此奇怪。
谢闲神色不明:“寂悯,你刚刚掉出来的那本书是讲什么的?”
寂悯:“……”
“你可否念与我听听?”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图画。”寂悯有些为难。
“图画?”谢闲更加疑惑了,他现在对那本书越来越感兴趣,“有文字吗?你可以把文字读与我听,若实在没有,你将图画上都画了什么,说给我听也可以。”
寂悯看向谢闲的眼神里隐隐有些古怪:“……你,确定要听?”
“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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