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笑时,就像是把寒光炸裂即将出鞘的刀,眉间常年累积的狠愤化为阴郁,令人胆战心惊。
此刻谢闲坐在墙头上神色阴郁,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一道墙两个人,左右为难,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享受自由好难。
谢闲刚要开口反驳寂悯,就有旁的声音响起。
“侯爷,三年不见,风采依旧。”
谢闲侧耳,那人声音有点,小但也有些熟悉,他开口试探:“福延大监?”
福延笑道:“难为侯爷还能认出奴才。”
“小玉,去跟你景哥哥和沈伯伯说,有客上门。”谢闲转头对玉鸾说道。
“哦,爹爹下来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小丫头应承完,将满面愁容的大白放在地上,拍着大白圆滚滚的屁股,赶鸭子上架般,赶着大白奔跑。
谢闲淡淡道:“大监,许久不曾出宫,今日难得出宫怎么来了寒舍?”
“奴才来到贵府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不如侯爷且从墙头上下来,去府内细说。”福延大监扬了下拂尘,被时间留下深刻印记的脸,满是笑容。
“……”谢闲颇为尴尬的摸了下鼻尖,开始胡说八道,“你们先行进去,待我再赏会儿阳光,现在虽已立春,但这么好的阳光也是难得,而且大监不觉得,这宫外的阳光同宫内的有所不同吗?”
对于上的去但下不来这么伤脸面的问题,谢闲是绝对不会表露出一丝自己不行的神情。
福延大监抬头瞧了瞧这明媚温柔的阳光,不由得感叹:“侯爷说的极是,这宫外的阳光确实是与宫墙里的不同,少了分阴沉诡计多了些洒脱自由。”
谢闲:“……”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