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平息了情绪,低声道,“还?有一事,将军恐怕从未想过。那些?失踪的女子……为何偏偏是?她们失踪?”
此事常歌还?真想过,不仅想过,他还?同祝政对着名册整理过诸多异同之处,但结果是?,这些?女子的住所、出身、素日来往之人都各有不同,唯一相同之处是?,要么寡居、好么同姐妹相依。
常歌道:“难道是?因为家中无男丁,无人出头?,这才被?奸人盯上?”
那女子鼻中嗤笑一声,深叹一口?气:“我只以为自己恨透了你,你……为何不再可恨些??”
常歌不语。
她摇摇头?,似有无奈:“说来真是?可笑,动不动屠戮数万大?军之人,却生性良善;而本该为国为民,做好父母官之人……却是?吸血厉鬼。”
她红唇颤抖几分,似是?费了极大?的努力,方才说出下一句:“并?不是?家中无男丁便无人替她们出头?,而是?有人对着参军花名册,一户一户地找上了她们。”
“她们的夫君兄弟在外,为国厮杀。倘若不慎牺牲,阵亡的悲报都未送到,很快便有厉鬼,以那为国牺牲的名册为索骥,一家一家地找上门,小的变卖做仆役,大?的便充做庄姬……”那女子说着,一旁假向天彤的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朝下掉。
女子察觉后,同她抱首痛哭。
最末一直未发言的“小厮”终于开了口?:“我家小姐,实乃江荣节校尉未亡人,名唤甘英,只因为悼亡江荣节校尉,这才假称‘江公子’。小姐与她们同病相怜,断不会出手?加害,这点?还?请将军放心。”
为表诚意,她跪服在地,行?稽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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