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你还同他废话什么!”地上一刀斧手叫道,“今日既然遇上了这建威将军,便?不?要他好?活!”
正说着,他撑着斧头?从摔得烂碎的木头?渣子上起身,咬着牙,举斧还要砍,那斧头?却定在?空中。
一白净纤手停在?空中,阻下了那斧头?的去路,那小厮抬着右手,拦下了他。
“江公子,你这是何意!是你说今日要取他狗命,为我夷陵陷落的将士们报仇的!”
江公子。
这三个字在?常歌心头?浮浮沉沉,他似乎记得,姜怀仁探查河伯抢新娘一事?时,江湖上传言,强掳女子的“采花大盗”,正是一位姓江的公子。
夷陵陷落,绣球赌坊,女子失踪……千头?万绪忽然被“江公子”三个字串联在?一起。
“我来告诉你。”常歌朗声?道,“正是因为,我悬着的这把大司马剑。”
被称为“江公子”的小厮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是。”
“什么大司马剑?”刀斧手嚷嚷道,而后神色忽然震悚,“难道……难道是大司马司徒浩志将军用的那把开国武王剑!”
江公子缓缓点?头?。
“你是恨我,恨我去年冬日让夷陵陷落,数万夷陵守备军,被我逼得死的死逃的逃。所以你一面布局绣球赌坊之事?,一面还不?忘设计杀我,甚至不?惜以数千条人命为赌注,设计让庞舟撞破长堤。”常歌道,“但比起我这个他国将军,你更恨的,是荆楚的贪官污吏!”
江公子的眼神似在?看他,又不?似在?看他,他神色恍惚:“这你又是如何得知?”
“自我上楼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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