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静默的两个纸人相望。他看了看那个与宁桓相似的纸人,不解地问:“我说错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那纸人顶着一张宁桓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目光中似乎透着不屑。肃冼讥诮地冷哼一声,“你还给我摆上谱了?”肃冼伸手捏了捏纸人那张以假乱真的脸,“傻里傻气,虎头虎脑。”
半响,肃冼像是泄气般地撇了撇嘴:“我生你一个纸人的气做什么?”他没好气地嘀咕道。
“肃大人,您到底走不走呀!”宁桓忽然回过身,怒气冲冲地大声问道。
肃冼的身子一僵,匆忙收回了那只捏着纸人脸,他仓促地背过身后,轻咳了一声,故作漫不经心地道:“催什么催,这不是过来了。”
“哼!”宁桓重重地一哼声,又是头也没回地朝前走了。宁桓转过了身,肃冼瞥了一眼身侧的纸人,瞧见那张与正主脸上相同的冷酷小模样,肃冼沉默了一会儿,愤愤地捏了捏纸人的脸:“哼,这么凶?”……
此时更夫已敲响了五更的锣。肃冼宁桓二人赶到喜乐佛庙前时,天际已完全泛了白。诡异的气氛弥漫在这个静谧的村庄,黑压压的村舍里见不着光。五更的天,该是早起准备膳食的时候,按理不应如此寂静。可此时连绵的村道上却无人烟,鸡鸣犬吠声消失在漫起的白色雾气中,整个村落死寂地宛如没有活物。
宁桓不安地瞅了眼周围,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看着肃冼问道:“这里……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肃冼摇了摇头:“不知道,先去别处看看。”
二人去了昨日的第一家村舍,那些无头人尸被随后而来的锦衣卫通知大理寺的人连夜运回了,如今空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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