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血太岁。”另外一人惊呼,痴迷地看着眼前如心脏般搏动的血红植株,说着就要往棺内伸手。可尚未触及到那株血太岁,就被身旁那人赶忙拦了下。
“且慢。”那人道,“血太岁有诸多讲究,咱们找人先将它送出去再说。你传信给天地镖局的李运,就说愿付黄金两万两,问他敢不敢接这笔生意。另外,”那人的声音微顿,继而道,“熔炼血太岁咱们如今仍尚缺一味药材。”
“什么?”另一人问道。
那人压低了声,道:“一个命格极硬人的血肉做药引。”
“这、这要上哪里找?”另一人磕磕绊绊地迟疑回道。
“无事,我已看好一人。”
“是谁?”
“京城北王家的儿子。”
“那个病秧子?王老头会同意吗?”另一人有些不确定。
只听那人一记冷哼,道:“谁说了他只有一个儿子。你莫不是忘了他在三清山出家的大儿子。”
“这……”
“你传话给他,告诉他我们找到了一味能保住他小儿子命的药,不过得用他大儿子的命来换,就问他肯不肯。另外,姜铁尸不是一直对炼活尸感兴趣吗?你到时记得给他捎个话。”
洛宁的手指微动了动,她平静地躺在棺内,心中未起任何波澜。“扑通”、“扑通”血太岁在她胸膛搏动,虚掩在那棵血红植株下的,是她左胸的一片空洞与茫然。对了,她早已无悲无喜了……
她的棺材被挪入另一具翡翠玉棺中,辗转了数十天后,最终被停放在了一大户家的空屋内。洛宁的魂魄坐在棺盖上,她悠闲地荡着脚,玩着身侧的灯芯。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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