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冼冷声道。
此时,另一侧的蛊王突然发起狂,倒在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巨大的尾部扫过长廊,掀翻了一排廊柱。他的腹腔部分多出了一个巨大的肉瘤,滑腻的鳞片下仿佛有东西在不停鼓动。肉瘤越来越大,终于破开了蛊王的肚子,从里面伸出了无数只细长的手。宁桓突然想到了那一日梦境里,从黄池中拉出来的那张透明人皮,这哪是什么细手,是那日他在黄池中见到的长虫。
很明显肃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拉过宁桓的衣领,道了一声:“走!”宁桓见远处那群蓝家人还呆愣在那里,扯着嗓子喊道:“跑啊!那东西是蛊母王。”“啊—”有人发出了一声嘶嚎,那名断了条腿的蓝家人直接被细手拖了过去,在蜂拥而上的细手之中,瞬间被吸成了一张透明人皮,人群这才四散开来。周围的惨叫声一声叠着一声。
肃冼把宁桓推到了一边,“怎么回事?”宁桓瞧着那边快被吸成蜒蚰干的蛊王,喘着粗气问道。
“笛子呢?”黄色的细手朝宁桓伸了过来,他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笛子?什么笛子?”细手被肃冼一刀砍断。
肃冼又砍断了另一条伸来的细手,几乎咬着牙吼道:“巫鬼神的笛子!”
宁桓一拍脑门:“哦哦,笛子笛子,你说笛子啊。”
就在宁桓掏出短笛的那一刻,周围细手明显停了下来。肃冼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割开了手指,用血直接在黄符上画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你在干什么?”
“嘘——招魂。”这招的是谁不用猜就知道。宁桓深吸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肃冼画完符,抬起头,他深深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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