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真宁桓不知道,反正御满楼的说书先生是这么讲的。
银川瞅了一眼宁桓:“还不走?”宁桓纠结得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纸人,心道你要是这么出去了还不得吓死一众人。
银川看懂了宁桓的表情,仿佛看傻子般的上下打量着宁桓:“说你蠢不会是真蠢吧?本姑娘一介灵体怎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寻常人眼中!你只管自己往前走,我自会有我的方法跟着你。”
肃冼告知的地方离这儿并不远,只是东拐西弯显得有些偏僻,宁桓问了好些人后才勉强找到了那地儿。绿色的藤蔓爬满了整面围墙,宁桓这几日见惯了那些诡秘的地儿,瞧见这眼前的寻常人家反而有些不自在了。他轻轻叩了叩门,“有人在吗?”门后粗重地发出吱嘎一声,边上拉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儿从里头伸出了脑袋,“找谁?”
“我找苗先生,请问他在吗?”宁桓问道。
老头儿浑浊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宁桓,不耐烦地道:“先生不见人。”说着要关门。
宁桓急忙上前抵着门道:“我真的有要紧事儿,麻烦您进去通报一声。”
老头并没理会宁桓:“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宁桓没想到一个老头儿的劲儿能有这么大,他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才堪堪留住了一条缝儿,“哐当”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袖口掉落在了地上,宁桓一看发现正是早晨里落在他被衾上的短笛,只是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心一意只想让那老头儿给自己开门。
没曾想那老头儿见了地上的短笛,竟一时间表情聚变,松开了抵住大门的粗糙大掌,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在了那根短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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