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西厢房的苑内一片死寂,只听见两人的谈话声,“再说了,发生了这种命案,我们不该先回去找大理司的人来才对吗?”
肃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你不会认为一个商户家的灭门案就能惊动锦衣卫吧?”
“那……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宁桓心里揣着事,闻言猛一抬头问道。
“都说了锦衣卫办事,闲人少打听。”肃冼不耐地推开了宁桓朝前走了,宁桓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穿过了雕花的长廊,距离尽头的那间朱漆大门屋子已经越来越近。
“那里真的有吃人的怪物,我不骗你,得从长计议,我们还是回去吧。”
肃冼嗤之以鼻:“放心,死不了。”
黑夜将至,寂静空旷的长廊上“踢踏踢踏”响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失去了朱漆大门的掩盖,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老远就在空气中弥漫。肃冼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折子,火苗在黑暗中幽幽地跳跃着,照亮了眼前这个鬼气森森的屋子。
此时满屋里已是一地的狼藉,一百来个人头最后仅剩后排那几个零零散散还悬在房梁上,大多只残留下了半张脸。看着眼前这一幕,肃冼紧蹙着眉喃喃道:“蛮头祭?”
宁桓躲在肃冼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什么……什么是蛮头祭?”
肃冼将火折子慢慢靠近了一个离得他们最近的人头,鼻子往下的部分已经被怪物一口吃掉。不知道是不是宁桓的错觉,火折子靠近时,他甚至感觉到了人头对光源的反应。苍白臃肿的脸夸张地皱了起来,眼睛痛苦的紧闭,这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肃冼难得耐心得解释道:“‘蛮头祭’是苗疆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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