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
“杀了一半,跑了一半。”肃冼道。
“你受伤了?”宁桓瞧见肃冼受伤的手掌,顺势拉起,掌心的血肉因为失血微微泛白。肃冼回过头“嗯”了一声,默默地受伤的手掌以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扯回来藏在了背后:“自己划的,没事。”
自己划的?宁桓听着一脸懵,但见肃冼自顾自地包扎伤口,一副不愿回答的摸样,便也只好作罢了。
肃冼包扎完伤口后便盯着棺身缄默着,宁桓闲得无事便也壮起胆子走到了棺材旁打量起来,里面果然空空如也:“你怎么知道里头没东西?”
“里头要是有东西,还能等你好好地下来?”宁桓撇了撇嘴,哼哼了两声。
思及昨日义庄内的遭遇,宁桓不解地问道:“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既然这棺材里的人面蛛是被用来守灵,会是谁将它放到了义庄里?”
肃冼看着一旁的狰狞的干尸,微挑了挑眉问道:“知道摸金吗?”
“你是说那些贼啊?”
肃冼微微有些诧异:“这你也知道。”
宁桓嘿嘿了两声,谁让他平时不爱八股,偏爱这些野志话本呢。
肃冼方才他下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条密道很像是他从前在襄阳办案时见到过的盗洞,还有洞口处那条长绳特殊的打结方式。如今到了下面见着那具干尸的穿着,便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十有八九对了。
“几个不要命的贼,以为这黑金棺值不少钱,把它们从墓穴里面弄了出来。估计路上死了人,才觉察到了不对劲,直接将棺材扔在了这里。”为了证明这一点,肃冼将干尸翻了个身,尸体的腹部已经被掏空了只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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