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暗淡,说明你是阴年阴月极阴体质;印堂发黑,是近来有血光之灾的面相。你说——人面蛛不找你找谁?”
宁桓一怔,半天说不出话,只得哼哼了一声道:“那你方才进来时为什么是那打扮?”
肃冼不以为然地道:“自然是为了盖住我身上的阳气。我阳火太盛,人面蛛见我不一定会出来。”
宁桓听闻,撇了撇嘴:“所以这不是‘闹尸棺’?”
肃冼躺在火柴堆旁,他右手支起了一侧脑袋,他挑了挑眉颇有些意外:“你还知道‘闹尸棺’?”他额前细碎的发丝掩住了眼眸中的冷彻,火光下,他的眼珠显得极黑极亮。
宁桓抿着嘴,他略有些得意得道:“我从前听我爷爷讲起过,他小时候见过。”
肃冼一愣,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闹尸棺’那是摸金发丘的叫法。”说着他起了身,走到方才那个怪物爬出来的棺材前,用脚踹了踹棺身:“土腥气没散,看来是没出土多久。”
“所以这里边到底是什么?”宁桓跟在肃冼的身后,他踮着脚从他的肩膀处探出一个脑袋。
肃冼回过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宁桓发现这人竟然比他爹还难好好聊天,偷偷地在肃冼瞧不见的地儿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我是说什么东西会变成这种东西。”宁桓强调说。
“湘西有一种秘术,可以孕妇产下人首蛛身的怪物。可这种怪物凶残且剧毒无比,所以通常被放来墓室守灵之用。通常他们会给未足月的孕妇喂下一种虫子,待这些孕妇快要生产的时候,便将她们溺毙,最后封在这样的黑金棺木中。只是瞧见方才那个人面蛛,宿主怕是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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