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玲珑,却跟冬天里的冰凌子一样硬梆梆的,哪里像咱们夫人的千伶百俐?
原来那位宫人便道:不过,咱们夫人,有些时候也是不言不笑的。
她说完,便失口般掩了嘴,小心望向苻坚。
苻坚似在听着,又似没在听,垂了头望着只有自己肩高的碧落,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抚摩着她柔软的发髻,道:的确长得有点像不言。不过,她不是不言。不言再不开心,不会跟个冰棱子般硬梆梆
他自己说着,也不由微微一笑:朕早说了,女孩子还是穿得艳一些,常常说说笑笑才好看。
碧落望着苻坚负了手,踱入殿中,才缓过神来,摸向还留着苻坚的大手在发髻上留着的余温,终于渐渐地明了,苻坚当日让她穿青衣,是因为把她像桃李夫人;让她换些艳丽的衣裳,是因为女孩子更适合穿艳些的颜色。
他开始把碧落当作桃李夫人那般留在身侧;但时日久了,又渐渐地将她当作贴心的女孩儿,甚至会为她的终身大事打算。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个人,在百忙之中分出心来记挂着她的终身大事,如同父母记挂着自己女儿的终身那样,为她的未来打算!
独倚楼 胭脂雪瘦熏沉水(一)
有一种温暖,缓缓地在胸臆间升起,涨满,渐渐连眼眶都润得温热。她忙吸一吸鼻子,qiáng迫自己把泪水bī回去,却禁不住一双眼睛,透过半敞的窗户,只随着那个帝王的身影移动,带着连她自己也没有觉察出的孺慕。
连两名老宫人也只在殿外守侯,碧落自然也不敢进去打扰,只看着苻坚默默在殿内行走着,从厅堂,走到卧房,从明间,走到暗间,神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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