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意味深长地又加了一句:你们两个,自然都是懂事的孩子,不用朕多说罢?
碧落应了,料苻坚之意,必把杨定辞官之事,归咎于qíng场失意,让她出面安抚了。
若是以前,碧落断断不乐意接这桩差事,但昨日听杨定一番醉后真言,再也无法将杨定视同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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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定刚刚走下丹墀,合体的浅色长衣随风飘摆,更形得他的身姿玉立,连墨青色的联珠花纹,也衬出了几分原来碧落不曾留意到的沉静和宁谧。
杨定!碧落唤了声,追了上去。
杨定立在杏树下,转过身来,尴尬地一笑,抬了脸看那一树的葱茏叶子和小小如珠的青杏,微见cháo红的赧色。
待碧落走到跟前,那抹cháo红已经褪去。他不待碧落开口,便道:碧落,前几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是我糊涂了,才故意拆穿你给了宝儿令牌。
碧落垂了袖,低头道:南阳公主很想出去看你那令牌,是她抢过去的。但的确是我没追回来,让你为难了
不是你主动给她的?杨定不觉一笑,连眸中都多了几分潋滟神采,迅速又敛了回去,吸了口气,有些艰难般开口道:昨天我是不是在你面前出丑了?
昨天昨天他醉成那样,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碧落脱口便笑道:没有,我从没见你那般直率过
话未了,已见杨定抬起眼,长睫下一双瞳仁晶亮里透出抹惊喜,还有属于年轻人的那种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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