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透着几分嗜血的味道。
“霍晨，在我的心里，你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
顾心妍冷声的说道，身上的疼痛，也比不过他对自己的残忍与无情。
“如果我是魔鬼，那么你就是魔鬼的女人，这辈子没有我，你便无法呼吸，无法生存。”
残忍的字眼儿，带着一股阴戾的气息，喷洒在顾心妍的耳边。
看着面带邪恶笑容的霍晨，顾心妍知道，自己失去了唯一一个与他谈判的资本。
她拿起周良手中的文件，直接走到律师的面前。
“加上一条，我要每一个月见小宝一次，如果不加这一条，很抱歉，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签字，更不会成为你手中的傀儡。”
顾心妍清澈的水瞳里，流转着坚定的波光。
“这……”李正敬看了一眼霍晨，直到他点头应允，才回到电脑前，加了这一条。
看着重新打印好的文件，顾心妍的唇边划过一抹冰冷的嘲讽，她毫不犹豫的在文件的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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