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金站起身,哭丧着脸四下环顾了圈,鬼影都没一个。她又绕到那个已经属于危房的茅厕后找了下,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就连周边不起眼的杂糙堆她都翻过了,仍旧没有师公的踪影。她停下了动作,费解地揪起眉心,幻听?
不会吧?她最近也没有对师公很朝思暮想啊,虽然挺希望能在生辰日看见他,但也不至于出现幻听啊。
在上面。项郝难得穿着一身中规中距的道袍,正居高临下地俯瞰九金,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的一举一动,让他很无言以对,他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身材比例属于极度正常范畴的,又不是蟋蟀螳螂,需要到杂糙堆里翻找?
咦?你坐在人家围墙上做什么呀?这样的出场方式,九金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个贼。
难道你要我钻狗dòng?他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讽笑,语气凉凉的。
钻狗dòng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九金抬起头,仰望,讲话不免有些吃力。
对你来说有大不了的事吗?项郝轻笑,薄唇微抿,眼神飘向了茅厕的方向,实在惨不忍睹,真是个破坏力惊人的丫头,你在做什么?激起民粪?
没有,我在练习丢砖头。
是么?看起来很忙啊,那有没有空让我帮你庆生呢?
我以为以为都没人记得了。
以为没人记得吗?我的记xing你知道,我只是忘了忘记。
九金顿时觉得说不出话,喉间哽咽着,鼻子也酸酸的。
等到她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师公带到了围墙上。围墙很高,她半眯着眸子不敢往下看,惨叫着摇了几下手,跟着腰间有股力量一紧,转眼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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