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的眼睛缓缓闭上,再一次失去了知觉。
这人力气很大,她将流川拖到门口,警惕地向外望望,将门打开一条缝,秘将流川推了出去。
“这房子在藻岩山的半山腰。”人做好这一切,关上门对樱说,“坡度很陡峭,他会这样滚下山去。虽然做法有些野蛮,但也算将他放了。”
樱屈膝坐在地板上,脑袋歪着仿佛在思索什么。
“你是怎么做到的?”人坐到她对面问,“那种像催眠术的治疗方法?”
“或许是久病成医。”樱将下巴放在膝盖上,两只眼睛直视她:“说说你吧,一个人能将我们俩弄到这里,你也不是一般人。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与你无关!”人强硬地回答。
“是吗?走这条路,还犯那么严重的头汀,不算是幸福吧。”樱轻轻用手摩挲着后颈。
人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不公平!”她恨恨地说。
樱沉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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