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她母胎单身到现在,萧执是她第一个看上的美色,也是第一次生出不轨心思来。
萧执虽说也没比陶桃好到哪里去,但男人的本能在,还是让他在陶桃停住不动之后,主动而生涩的自己来。
两个小菜鸡接吻,最终的结果自是不怎么好。
陶桃醉得不轻,再被萧执那么一亲,好家伙更晕乎了,一个没忍住,她把萧执的唇瓣当成果冻给咬了一口。
“嘶~”萧执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 ,撒开陶桃,没好气地瞪着她,“这种时候你竟张口咬我,你是人是狗?!”
陶桃不满地砸吧了一下嘴,“这果冻怎么一股铁锈味呢?真难吃!”
“你!”萧执气笑了,他不知道果冻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自己不仅唇瓣被陶桃咬破了,还被陶桃嫌弃味道不好。
笑话!人血的味道,那能是好味道?
“明儿个醒来,希望你还记得自己今晚都做了什么事儿!”
陶桃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记得?我做什么了我?”
她不就是看见个美人,上去调笑了几句而已?
萧执懒得再跟陶桃多说废话,径直点了这人的睡穴,把人打横抱起往回走 ,省得她一会儿继续撒酒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不怕丢脸,他还怕呢!
一刻钟后,两人回到营帐,萧执将陶桃放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后,便没有再管她。
至于叫人来替陶桃洗漱擦脸,那是没有的。
喝醉的人,就该受着这一身酒臭味睡到天亮,自己起来收拾。
一无所知的陶桃在睡穴和酒意的双重加成下,睡
第40章 菜鸡之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