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的长长睫毛微微颤动,姬刚认定她内心也在挣扎。姬玦瘦削的两肩,在此时看起来尤显软弱,他便默认为她一时半会儿过不了心中那一关。
他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安抚她,又顾忌姬玦现在对他的反感,只能做罢。
但是,那些旧事,既已被她听到半耳,这近一月如鲠在喉地折磨他们,还不如今日就开诚布公同她道个明白。
蒙在皮下的脓疮不把它挑破,是无法愈合的。
思及此,姬刚硬起心肠,果绝道:“玦儿,即便你不想听,我还是要让你明白。那一次与你母亲虽说是酒后混沌,但……”
说到这里姬刚咬了咬牙:“为父并不后悔!”
为、父?
林卿听得汗如雨淋,差点脚下打滑。
完了完了,原来姬良的老婆给他带了顶绿帽子,据玉简资料显示,多年前姬良已不幸身死,他永远也不知道这个杯具。但是她现在知道了这么要命的姬氏家私,若被发现是个外姓人,她也离成为杯具不远了。
而姬刚还在滔滔不绝:“那次之后,我们便再无牵连,你不要怪你母亲,都是我的错。玦儿,这么多年来不能认你,我也心中甚痛。我无颜面对良弟,更无颜面对你们母女,痛苦折磨着我,多年来我在外拼着命地执行任务,或是长久闭关修炼,我承认自己是在逃避。原本我和你母亲担心影响你的道心,计划永远不告诉你此事,却不成想被你听到了……”
虽然林卿觉得听到这里已经够她死几百遍了,但是不制止他,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辛秘来。
林卿喉间微微一紧,心间欲哭无泪,她尽量克制住声音的平稳,抬眸看着姬刚打断他:
第四六一章 这个过程有些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