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开口说道。
还没等乌哲开口,乌陉便反驳道:“区区一个尸体,我见过多少了?还吓不到我,我之前可是学医的,解剖过多少具尸体了,再惨的尸体我都看见过,刁俊捷这样被勒死的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我的记忆力好是我哥从小就知道的,我绝对没有记错的。”
纪鸣辰:……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揍。
你一个学医的跑过来当助理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啊!
不久记性好点吗?我记性比你好,就显你能了是吧!
乌哲特别有礼貌的说道:“傅良雪先生在家吗?我记得当时是你们两个留下来的,或许他会有印象。”
纪鸣辰:……
反正不管乌哲怎么问,纪鸣辰和傅良雪都是不知道,没看见,乌陉看错了。
搞得乌陉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纪鸣辰却知道,从送乌哲离开的时候乌哲的表情判断,乌哲对此并不相信,只不过没有证据,他们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总之,出于傅良雪的工作考虑,那封信是肯定不能交给警察的。
不过,事情得抓紧了。
甘敦的家人朋友,又是一个大工程。
甘敦……
姓甘。
这个姓还是比较少见的吧……
突然间,纪鸣辰想起了一个人,那人也姓甘。
仔细想起来,那人的嫌疑可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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