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傅良雪,随即一笑,“算你有心,没想到你能注意到。”
傅良雪心情一阵大好,鼻子翘了起来,“那是当然。”
说着,傅良雪把袖子里的一张纸又往里面推了推。
话说那个侍女叫什么来的?打赏找好人家这种事情他也做得来不是吗?
冷冰心看着在安隶身边给他倒酒布菜的挽月,两人相处得融洽异常,仿佛她这个皇后才是宫女一般。
男女主的吸引力就这么大?
虽说她现在已经是皇后了,可是每当看到这一场景心里的危机感就蹭蹭的往上冒。
而且还有不少朝臣总拿着他的父亲说事,要不是安隶压下来她还不知道要背负多少,更何况最近的朝臣总怂恿安隶选妃,繁衍子嗣,开枝散叶。
她没有刻意去找挽月的麻烦,这在书中只有那种注定会炮灰的人才干的出来。
就算真要做也必须要做到一击必杀。
不过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必要铤而走险不是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以及拿出来后世造纸术之类的办法已经让安隶对她说的话信了大半,安隶对她的态度也逐渐软和了下来,而且还几次欢_好。
冷冰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要自己这一胎能安全生产,诞下龙子,那么自然可以借此堵住朝臣的悠悠之口。
等她地位稳定了她再悄悄处理冷冰心的问题。
孩子,你可千万要给母后争一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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