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想和秦永晏在一起就不该来找我,还不如把这个精力放在秦永晏身上管用。”
“你在讽刺我?”柳同激动的一拍桌子,“谁不知道他会选择我就因为我这张脸和你像?我永远也打不赢一个回忆,现在你回来了就和他见面好好说清楚。”
纪鸣辰一想还真是,除非自己撕下外衣让秦永晏知道自己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幻想破灭,让他认清事实,对他失望,幻灭,这才能把他的回忆打个七零八落,真心接受一直在他身边喜欢他的人。
可是他柳同凭什么要求自己自黑?真当自己是割肉喂鹰的佛祖?
他捏了捏手中的猫耳朵,抬头认真道:“我以前就不喜欢他,他母亲提出要送我出国的时候我丝毫犹豫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开心伯母能给我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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