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雪收回了手，开口道：“我拒绝。”
蒋纯有些意外的抬起头，泪眼婆娑，很有美感，傅良雪却感觉到烦躁。他居然为了这种破事，耽误了那么长时间。
蒋纯见傅良雪要走，连忙善解人意的起身，“我知道，你帮不帮我都不是你的错，我这次也是为了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敬您一杯。”
蒋纯一口气把面前的酒喝光，随即又有些感伤，“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了吧。”
傅良雪没有动作，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蒋纯看不懂这人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甚至生出了逃走的冲动。
“也许是我之前对待你的态度太温和了以至于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我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见过的龌龊并不比楚耀少，见过太多商场上那些老狐狸的表演。”
傅良雪推了推眼前的酒杯，用修长有力的手指点了点，“对这种东西也并非没有了解。我之前容忍你是因为你是楚耀的人，某些小手段我可以视而不见，可不包括你把这些手段用到我身上。
更何况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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