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冰凉。沈乔仰头,迎上着片凉意,她嘴唇翕动,心脏微涩:“灵寂山的人没有?做错——”
“他们没错,那错的是谁?赵玲吗?还是我?”赵沉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伴着一声从天空落下的惊雷,炸裂在沈乔的耳边。
雨忽然就大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打在伞上,震得摇摇欲坠,沈乔险些拿不住。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微颤。缓缓地移向他的侧脸。
她想摸摸他的脸,告诉他你没有?错。
赵沉临呼吸渐沉,他紧咬着牙,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可那积攒了三百年?的情?绪张牙舞爪,无处发泄,只好?沿着心脉上涌,血腥味瞬间弥漫上咽喉。
不行,不能在她面前。
他倏地后退了半步,沈乔的手停了在半空中,距离他冷冽的侧脸几寸的位置。她陡然发慌,急急跟上这半步:“不是的……”
“噗——”
赵沉临还是没憋住,一大口血猛地喷出。他捂着剧烈疼痛的心口,双膝无力地沉了下去。
沈乔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就扔了伞,跪下抱住了赵沉临,那沉重的身体压过来时,她才闻见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还有?沿着她脸颊滑落的温热的鲜血。
沈乔惊呼了一声,她抱着他,拍着他的脸喊他的名字,可那人紧闭双眼,已经陷入昏迷,只是每咳一声,就有?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又被硕大的雨点冲刷干净。
她哆嗦着取出传信玉简:“闻师兄!”
“啊?”那边似乎还在吃面,说话含糊不清,“怎么啦?”
“赵沉临晕倒了,还一直在吐
77、第7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