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脸胖乎乎的,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很是讨喜。
何修看他人虽小,难得聪明伶俐、耳力过人,便留在了身边。
前几日来的那个和尚,现在怎样了?
何修倚在榻上,瞧着铜镜里灵巧地给自己束发的庆俞,漫不经心地问。
庆俞闻言撇了撇嘴:好着呢,老爷将那和尚当成一尊真佛似的供着少爷两天没出房间也不来瞧一眼。
哦?
可不是,庆俞将拢好的发髻用玉簪固定,忿忿道,老爷将那和尚安置进了颐园,还吩咐闲杂人等一概不得打扰据说里头的吃穿用度、布置摆设均是比照着皇家禅寺的规制来的。
何修笑了笑:说起来也古怪,他一贯眼界高,怎的对这释空和尚如此上心?
少爷,您别说,这个和尚来头好像还不小,庆俞这时候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当今圣上第九子您还记得不?就是五年前遁入空门,敕赐lsquo;慧真禅师rsquo;的那位。
话到一半,换了副老成的模样像模像样地感叹:哎,也不知怎的这么想不开,明明坊间传闻才貌双绝,出生时更是天降异象,备受圣上恩宠。
何修睨了他一眼,你懂个屁,继续说。
这九皇子入了空门之后,到和别的那些秃驴不同,他静心钻研起了佛学,短短几年便已造诣jīng深,不仅亲自动手编纂佛学讲义,还主持开坛宣讲。讲法时,听众极多,常常达到一万多人的盛况,连那些名僧硕学都接踵而至。
何修唇角一勾,明白过他的意思来:怎么,你想说这释空便是九皇子?
庆俞点点头:老爷与京城来的一位大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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