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嬉笑,用手指头戳景帝的胸膛:你骗人,骗人骗人骗人。
景帝看她如此,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咬一下:朕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会常常看望宝宝,这就是骗人。看他看望大皇子二皇子的频率便是知晓了,这方便他随时看望,就是一个笑话。
你个丫头,倒是个心思重的。朕怎么会骗人。在胡说,看朕不咬你。
又要一下,腊月不觉疼,倒是觉得有些痒,嘻嘻笑了起来,身子缩成一团。
景帝看她如此,也是跟着笑。
和她一起,总是这般的开怀。
今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都不许放在心上,这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等朕过几日离宫,你也不需忧心。朕的孩子,旁人谁也别再想算计得着。
听景帝这么一说,腊月倒是有些惊讶,这倒是不像景帝以往的作风。
低低的恩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景帝将被子拉了上来:乖了,睡吧。
景帝这噩梦的毛病,说好了,也并没有好,最起码和旁人一起他就是做不到。说没好,和腊月在一起又是睡的安安稳稳。
戳了戳她软嫩的脸蛋儿。
腊月勾了下嘴角,景帝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好好的养着咱们的孩子。
腊月笑了出来:晓得啦晓得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要不乖!
景帝看她这般的胡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你不乖,我们就来做点什么。怎么?乖不乖?
那笑容,竟是坏坏的。
腊月捂住自己的脸,害羞状:你肿么可以这个样子。我睡啦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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