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回了一句是,连忙出屋。
没一会儿的功夫,腊月敷完了眼睛,来到厅里,就见这些奴婢全都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一个个看起来倒是规矩。
坐在上首位置,锦心将泡好的茶端了过去,腊月抿着茶,端量着屋内的众人。
众人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可是刚才桂嬷嬷带着人过来好一番的搜查,他们心里也不是不怀疑的。这个时候看沈良媛如此,心里忐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腊月将茶杯放下,缓缓开口:我记得自己说过,既然进了听雨阁,那就是我听雨阁的人,也与我沈腊月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们该懂。
众人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不少有外心的则是暗自流汗。
只有一个机会,现在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谁有问题,自己站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若你们执迷不悟,那么我不会手下留qíng。腊月的语气并不凶狠,甚至说话间还泛着笑意。
并没有人出来。腊月也不恼。
但是语气却有些凉:好。真好。既然你们都认为自己没有问题,那咱们就继续。
这时三等小太监小安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语气颤抖:奴,奴,奴才有话说。
腊月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
锦心语气冰冷的开口:说。
奴,奴才,那个,欣、欣荣华身边的翠儿曾经,曾经给过奴才一个金瓜子,打探过主子的行踪。他语气颤抖,但是仍旧是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这额头上更是豆大的汗珠。
锦心。沈腊月示意,锦心将人带到里屋,也不晓得锦心都盘问了什么,这期间腊月仍旧是一派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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