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钧既然选择半夜偷偷来拔毛的,也就是说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干的。这种情况,别说他手上没证据,就算是有证据跑去跟丞钧对质,丞钧也不可能承认的。而且,要是丞钧恼羞成怒,这传信雀可就不止掉毛那么简单了。
“这几天你就先跟在我身边,我会尽力保护你的。等你尾羽长出来了,我就放你回你主人身边。”寒夜天这只传信雀是不能留了,要用的话还是自己买一只吧。
接下来几天,温新泽无论走到哪儿都带着传信雀,努力确保这小可怜的鸟身安全。这几天里,丞钧也没再对传信雀下黑手,但温新泽却感觉丞钧有些怪怪的。
这天,沈淮川来温新泽院里,给他送整理好的店铺备货账本和日志,温新泽就忍不住拉着他说了丞钧的事。
“丞钧祖师爷怪怪的?”沈淮川把账本放在外间的书桌上,回头看向站在窗边的温新泽,“哪里怪了?”
“他这几天经常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有时还露出一脸沉思的表情。”
“盯着你看?你会不会弄错了?祖师爷其实看的是传信雀。”沈淮川靠在书桌边上,指了指站温新泽肩头的传信雀,“你这几天一直带着这小家伙——祖师爷不是看这小家伙不顺眼吗?看到了瞪它几眼不是很正常?”
“不是,我确定他看的是我。”温新泽笃定道,“我感觉他好像是在观察我……”
“观察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也许是在观察你什么时候开花?”沈淮川说着,看向温新泽的头顶,“话说,你这个品种会开花吗?”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开花……”温新泽被成功带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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