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钧并不是一个大度的男人,他下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预见了这人会找他报复。
遭受一次报复,让丞钧也亲口尝尝他自己做的药有多苦,这生意不算亏。
但跟丞钧杠上,打冤冤相报的持久战,那他肯定是处于绝对劣势的。
毕竟丞钧很闲,他有大把的时间盯着他,实行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
再加上他祖师爷的超然地位,悬器门根本没人能够镇压他,甚至只要他一句话,整个悬器门都会成为他的帮凶。
作为前科累累,并且还在受罚考察期的赌鬼掌门,就是那么孤立无援。
所以
为了避免没完没了的麻烦,这种时候就应该果断选择战略性撤退。
温新泽眨了眨瞪得有些泛酸的眼睛,低眉垂首,情感真挚道,“祖师爷,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丞钧轻哼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大长辈的架子摆了个十足十。
“我不该给您下药。”温新泽自我反省道。
“还有呢?”
“我不该诋毁您的药没用。”
“然后呢?”
“我不该无脑吹捧那老庸医的药水。”
“以后知道乖乖吃药了吗?”丞钧斜眼看他。
“但是药真的好苦……”温新泽飞快闪避。这话他不能应,应了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良药苦口。”
“……”良药苦口没你这种苦法的!温新泽眸光微转,抬眸露出崇敬的表情,“我觉得像您这样的良医,肯定有除了吃药以外的治疗方法。良医的医术必然博采众长,精通多样的治疗方法,庸医才不知变通,只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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