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郑舒南身体状况良好,只要静心休养,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杨应谦点头,心头却依然沉甸甸的,没有半点轻松的感觉。他总觉得事qíng没有这么简单,郑舒南刚才说的话让他很头痛,就算医生说没事,也丝毫不能缓解杨应谦心头的不安感。
这种感觉让他心绷得紧紧的,不敢有片刻的松懈。
等医生都离开病房后,杨应谦才慢慢靠近郑舒南,他低头看着躺在病g上的人,如果郑舒南闭着眼睛,他或许会以为这人根本就没有醒来。
杨应谦苦涩道:你想gān什么?
郑舒南道:你恨我吗?
杨应谦想了好一会,他说:恨。
郑舒南摇头,但还不够,我要你更恨我。
杨应谦咬紧牙关,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没有加深恨意,但郑舒南的反应让他很失望跟无措,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你越恨我,就说明我让你越痛苦。
杨应谦失魂落魄地苦笑,痛苦,我现在还不够痛苦吗,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郑舒南无声摇头,半晌又极低的说一句,你怕死吗?
有点怕。
死的确很可怕,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从器官到灵魂的衰竭,死后你会失去现在的所有,无法品尝到味道,无法享受所有美好的事物。
杨应谦紧攥着拳头,躺在病g上的人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脆弱得随时都会消失,却依然有能耐将他气得半死,好像那具看似孱弱的躯体里,装着的灵魂坚毅而无坚不摧。
杨应谦道:那你怕死吗?
郑舒南没有掩饰地道:怕,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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