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像几年前,燕青也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qíng况下,突然就死掉了。
想到这样的可能xing,他就觉得心头无比的恐慌。
杨应谦知道他不该这样,他现在陷得太深了,就算想拔也拔不出来,这原本应该是好事,坏就坏在偏偏陷进去的只有他一人。
他跟燕青的局势就像忽然间颠倒过来,燕青爱他的时候,他不以为然,现在他爱燕青的时候,燕青同样不以为然,他甚至宁愿死,也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
燕青在狠狠地往他身上cha刀子,比起心中血ròu模糊的伤口,背部这点伤又算的了什么。
杨应谦一直等到手术结束,期间有护士过来给他简单包扎,他也没什么反应,就怔怔地盯着手术室,仿佛这样盯着,就能透过房门,看见正在手术室里的燕青。
燕青以前死的那一次,杨应谦就后悔了,他后悔没有重视燕青,没有珍惜燕青的感qíng,也后悔没有早点发现,其实他最离不开的人还是燕青。
很后悔。
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做过错事的人,就该承受做错事的后果,燕青凭什么再接受他,凭什么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杨应谦一遍又一遍地这样想着,只觉得心上那道丝毫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血淋淋的挖了出来,痛得浑身颤抖,无法呼吸。
杨应谦站久了腿麻,踉跄着冲到医生面前,他神qíng惶恐急切,紧张的连话也说不清了。
医生道:杨先生,你别急,冷静点。
杨应谦忐忑道:郑,郑舒南他怎么样了?
医生露出有点同qíng的表qíng,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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