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瘟疫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林榛恍然大悟,转过头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郑舒南,我记得,你那时以我的侍卫自居,郑舒南就是你的名字吗?
郑舒南保持沉默。
林榛了然点头,一遍遍念着郑舒南的名字,像要将每一个字嚼碎般。
他静静看着郑舒南,声音低沉地道:真想看看阿南的模样,必然比这幅相貌俊朗百倍。
郑舒南道:你就不怕?
林榛摇头,淡道:我不怕神,更不怕鬼,纵然你是鬼魂,仍是我喜欢的人。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死的模样极其恐怖,不但不俊朗,反而鬼见了都怕。
林榛毫不在乎,表qíng丝毫未变地道:无论阿南是何模样,都是我倾心之人。
以前见你冷冰冰的,还以为不会说话,没想到说起好听话来,竟不比什么风流qíng圣差。
林榛表qíng僵住,歉疚道:原来那时候就是你了,我竟没认出来,委屈你了,我若早知道是你,必不会那样做。
郑舒南既然做出现在的选择,也没狭隘到要秋后算账,之前的事不能全怪罪在林榛身上,便不在意地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何必再提,何况还是施予卿欺骗你在先,你灭了颐国固然冲动,但当时颐国两面受制,即使不被圣安所灭,也终将败在星汉或观沧手中。
两人不过半月没见,开了头话匣子便如何也关不上,好像有说不尽的话,大到朝廷政事,小到琐碎事物,总是能找到jiāo谈的内容,从中获取在其他任何人那里都无法享有的乐趣。
林榛这半月受尽煎熬,无数次只能低头看着郑舒南睡着的身
第38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