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坐下的,头不晕,眼也不花,应该不是失血过度。”
听见这话,孙喻脸上有些尴尬。
看来刚才那声尖叫是他喊的。
刘洋气红了眼:“一定是江行。妈的,有事冲我来,找应哥麻烦算什么!”
一般人这时总会安慰几句,应至晚却不。
他赞同道:
“对啊。”
“剪人头发,扇人耳刮子,往人身上泼漆的又不是我,我最多不过是和你们一起搬弄是非,那个江、江什么,凭什么打我。”
他倒是坏的明明白白。
林嘉乔翻个白眼,很想怂恿秦观用酒精给他消毒。
秦观还没和她心有灵犀到这种程度。他用镊子把大块玻璃从应至晚皮肉里扯出来,嘱咐道:“我只能帮你做初步处理,剩下的去医院找专业医生。”
何幼薇这时凑过来,温声说:“应少,你脸上都是血,我帮你擦一下吧。”
李双倩被她抢了先,咬牙道:“幼薇姐,我们又不是专业医生,就别凑热闹了。还是让秦观来吧。”
她对秦观说:“秦观,麻烦你——”
林嘉乔不乐意了。
她很清楚秦观为什么从医学院退学。
秦观右手受过重伤,再没法握手术刀了。
她本就对这个霸凌团伙有敌意,应至晚没生命危险就算了,还敢让秦观做事。
她没好气道:“知道麻烦就闭嘴,又不是我们秦观打他的,少提要求。”
孙喻是真被吓到了,这会儿看准机会,火气全撒林嘉乔身上: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没看见应少都流血了吗。你还是人吗
第六章 毁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