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后再下山。”
陈丑奴却不愿等:“回家恢复也一样。”
白玉道:“你不懂。”
陈丑奴皱眉,还想问为何,目光忽然一深。
白玉挺直腰坐在绣墩上,对镜揉了揉自己的胸脯……
窗外,微风习习,陈丑奴脚下一动。
窗前日光骤然一黯,镜中影像跟着晃动起来,白玉溺在男人投下的暗影里,惊道:“干什……”
戛然而止。
陈丑奴大手同时罩下,连同她的小手一并裹住。
白玉一个战栗,扬头,耳廓是男人滚烫的气息和滚烫的唇,沸水般,顺着脖颈一径往下。
白玉面颊红透,迷糊中,听到男人低低开口:“不恢复也是极好的。”
“……”
隔日一早,陈丑奴醒来,枕边人竟已不在。
心头登时一震,陈丑奴慌忙下床更衣,匆匆行至院中,尚不及寻着人影,便听得丛丛梅枝后风声阵阵,定睛一看,竟是白玉在练拳。
本就悬在半空的心更往上一跳,陈丑奴大步流星,上前把人拉住,白玉猝不及防,险些跌进他怀里。
“干什么?”白玉不快。
陈丑奴更不快:“说了以后不准再练功。”
白玉自知他说的是奚老先前的医嘱,强压苦涩,闷声道:“我就松松筋骨,没动内力。”
说着又要继续,陈丑奴却攥着她手腕不松手。
白玉蹙眉,瞥一眼他那忧心忡忡的脸,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一口气郁结在胸。
片刻后,白玉投降:“那我去跑两圈,出出汗总可以吧?”
陈丑奴
第75章 相守(一)(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