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蔽日,剑上流转的寒芒刺入双目,白玉蹙紧眉头,竭力定睛去看,只见一名黑衣少年手握长剑,立于李兰泽肩后,面部被晦暗的光线及纷扬的发丝遮掩,只隐约可辨一双锐利的眼睛。
白玉凛然,一时难辨形势,沉默中,那黑衣少年眼眸微挑,审视李兰泽,道:“你是个男人?”
李兰泽眉目不动,应道:“是。”
黑衣少年略微沉吟,又道:“也是潜入殿中的刺客?”
这一问下来,白玉和李兰泽齐齐一震,对视一眼后,立刻明白此人身份所谓“也是刺客”,即,他定是刺客了。
念及先前同白玉的争执应该全数被他听去,李兰泽坦然道:“是。”
黑衣少年所握之剑微微撤开,却并不全然放松,青涩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戒备:“我乃衡山派六弟子谢令辰,你面前拿剑的,是家师千金贺淳,不知阁下是敌是友?”
耳闻这俩大名,白玉心头一跳,万料会在这个地方碰上匡义盟中人,更料不到的是,后背之剑竟会出自三月前被自己挟持于古道上的贺淳。
想到当夜贺淳对自己那一通声泪俱下的大骂,白玉胸口翻江倒海,满脑只是四字
冤家路窄!
李兰泽敛眉,目光自白玉背后的贺淳脸上略过,肃然道:“如伤我怀中人,则是敌;不伤,即是友。”
谢令辰和贺淳俱是一愣,不知李兰泽何出此言。
李兰泽也不解释,只护着白玉,默不作声。
谢令辰不安道:“你怀中是何人?”
李兰泽薄唇一动,不及答,白玉偷偷在他衣襟上用力一抓。
李兰泽话至嘴边,憋
第59章 相诀(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