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不知那一脸伤痕的来由。
二十八年来,他无数次在心底质疑过,审问过,甚至也在童年、少年时于濒临崩溃的边缘控诉过,怨恨过。
可能的缘由有无数种。
而他万万想不到,最接近真相的一种会是——那人疯了。
没有仇,没有恨,没有缘由。
陈丑奴呼吸渐重,白玉有所察觉,把他紧绷的脸颊捧住,温柔道:“泊如。”
陈丑奴不动。
白玉扬头在他唇边一吻,低低道:“只是一个猜测。”
陈丑奴胸膛起伏,片刻,握住白玉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我无碍。”他低低答。
白玉心念辗转,忽而又在他唇上“啵唧”一下,狡黠道:“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世上最俊的。”
陈丑奴瞳仁一震,双颊在面具底下迅速胀红起来。
白玉挑眉:“不信?”
陈丑奴也不瞒,垂睫:“不信。”
白玉笑,低低道:“难怪说男人好色,果然只知以貌取人。”
陈丑奴:“……”
水榭外,红鲤穿碧波,微风拂黄叶,陈丑奴定定看着白玉,手一抬,压住她红而小的唇。
他拇指宽平,粗粝,压在唇上,是和李兰泽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白玉心一跳。
“花言巧语。”他忽然这样回。
白玉反倒怔了。
唇被他压着,人被他迫视着,白玉蓦然间说不出话。
花言巧语?
天,他是有多木讷,才会觉得自己是在花言巧语哪?
白玉撇眉,扭头反抗,挣开
第55章 相议(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