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亲一事,也没有再去讨论,日子仿佛又回到在东屏小院时,沉静而动人,温暖而恣意,唯一的区别,不过是陈丑奴不再唤她“白玉”,她也不再唤他“陈泊如”。
他们仿佛真的在以全新的面貌重逢,相爱,彼此皆把那一份隐秘的、不愿被对方窥探的心思小心藏掖。于是,白玉开始慢慢放弃去证实陈丑奴究竟有无失忆,陈丑奴也不再问及白玉“你心里是否有我”,在云霞下,暮风中,他们嬉闹,拥吻……真诚,也心虚;恣意,也小心翼翼。
夜幕低垂,倦鸟归林,又是一日黄昏,两人一前一后,坐在江水起伏、树影横斜的石块上,吻完后,一阵静默。
陈丑奴把人揽在胸前,低下头,依旧炙热的气息缠绕在怀中人耳鬓。白玉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也知道,他最后什么也不会说。她有时满足于这份静默,有时又不安于这份静默。不安时,便总想找些什么由头来打破它,瓦解它。
比如此刻。
“会打水漂么?”
陈丑奴正眷恋于她脖颈间的香气,闻言一默,低声道:“嗯。”
白玉扭开头,有意无意地避开他愈发滚烫的气息,道:“打一个看看。”
陈丑奴眸光微闪,知趣地把人松开,继而不动声色地去地上捡来块薄薄的石头,瞄准江面,甩腕一掷。
白玉定睛看去,沉沉夜幕下,平静江面涟水波连连,整整六个。
白玉挑眉,斜乜身边人:“果然是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哪。”
陈丑奴唇角微扬,弯腰,又从地上捡起一块,递过来。
白玉忙摆手:“我可不会。”
陈丑奴径自把人从石头上拉下
第47章 相随(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