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后来的不安,最后又由不安慢慢转变为羞愧、抵触、畏惧。
畏惧于那些深情、固执、不甘心、不死心。
畏惧于被那一切所照见的卑微、懦弱、肮脏且自私的自己。
她在无数个不眠的深夜想,快忘掉她吧,快放弃她吧。
她也在无尽的黑暗里因他的不忘、不弃而苟生着一丝不敢启齿的喜悦和痴想。
——渴望被忘记,也渴望被记得。
——渴望被毁灭,也渴望被拯救。
于是一面期盼,一面拒绝。一面妄想,一面又胆怯。
到最后,还是变成了拒绝,胆怯。
她独自挣扎在泥潭里,每逢又对他生出非分之想,就去糟蹋自己,作践自己。后来习惯了,就变为放纵自己,放弃自己。
她把自己活成最糟糕的,也应该是他最厌恶的模样,企图以此来肯定自己的选择,又或者,是企图以此来遮掩自己的软弱。
她躲他,避他,自以为是地救他。
她告诉自己,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好,所以,她几近于病态地不允许自己去折辱他分毫。
于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少年也和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一样,变成了她无论白天黑夜都不敢去触碰的一道伤口。
她从爱他,想他,护他。
变成了怕他。
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会分开?
理由太多太多了。
可以是天灾,可以是人祸,可以是情太深,可以是缘太浅。
在白玉的世界里,什么都是,归根结底,也什么都不是。
不是剑宗之
第25章 相逢(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