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得过分,也俊美得过分的脸,由衷疑惑:“这都下了半个月了,你还不腻吗?”
李兰泽道:“不腻。”
窗外斜风密雨,窗内,乐迩被李兰泽八风不动的做派激得哑然。
片刻,一笑:“你简直比瑶光还无趣。”
李兰泽去拿子的手微微一滞。
乐迩看得分明,忽然促狭地一扬唇角,起身整理衣摆。
“不过,她在床上时倒是挺有意思的。”乐迩走向窗下,从棋盒里捡起一颗黑子,佯作无事地提袖落子。
劲风乍至,于落盘刹那,将黑子掠回盒内。
一声清越激响。
果决而克制。
乐迩一笑,淡定地从盒里重新又捡一颗,这一回,等黑子完全落稳,方继续道:“可惜我跟她也只是露水情缘,两年后,便各寻新欢了。如今她的床笫功夫如何,还是得去问问那些近来跟她花前月下的公子哥。据说,前一个好像也是上京人士,二十出头,使得一手好剑,家中跟贵庄多有来往,说不定是李公子的世交呢。”
窗柩被疾风吹得震撼,李兰泽唇线深抿,眉睫低垂,沉默片刻后,眼眸一转,继续拾子,落子。
乐迩扬唇而笑。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李兰泽紧绷的下颌角。
这个人分明在愤怒,在痛苦,可是又偏偏要装得镇定,体面。
乐迩决定彻底撕破这份体面。
“这些年有过女人吗?”
乐迩撩袍在他对面坐下,云淡风轻地去棋盒里挑棋子,玉制的黑子被他拿起,放下,在雨声中发出一次次冰冷的脆响。
“总不会为着找她,
第24章 相逢(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