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绯红色。
陈丑奴走在绿葱葱的田埂上,笑。
白玉转身,向前大步走去,过了会儿,又停下,回头来问他:“你觉得何素兰怎么样?”
暮风把田埂两侧的禾苗拔得高高的,白玉站在一片绿海里,陈丑奴也站在一片绿海里。
“不错。”片刻,陈丑奴答。
白玉微笑,笑完,向绿海深处走去。
她今日穿的是红衣,她行走在绿海里的背影,像从天上流下来的一片云。
(二)
这两天,白玉特别忙,又是学女红,又是帮忙洒扫庭除、洗菜做饭。
陈丑奴时而看到她坐在水井边淘米,时而看到她跑去院中浇花,时而看到她把新买的布匹摊开在堂屋桌上,用剪刀小心翼翼地裁,时而又看到她去厨房里偷来刚蒸熟的甜玉米,跟小黄狗一道屋前屋后地蹿……
时而,也看到她突然面向寥廓的云天站住,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云蒸四野。
陈丑奴把小黄狗抱过去,在院外、云下和她并肩而立,他抓了抓小黄狗敞开的肚皮,向白玉道:“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白玉敛神,看向在他侍弄下舒服得眯眼的小黄狗,道:“不是……叫阿黄吗?”
正巧他以前也养过一只小黄狗,用这只来替代,再适合不过。
陈丑奴道:“阿黄只有一个,它也只有一个。”
白玉一震,撞上他深邃的眼神,蓦然沉默。
陈丑奴定定地看着她,微微一笑:“叫‘百年’,好吗?”
他补充:“‘百年佳偶共天长’的‘百年’。”
有风吹过,携卷
第22章 相别(一、二)(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