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替她一瞒再瞒。她先对他动情,在十五岁及笄的那个夜晚对他坦白心意,他严辞回绝,却又在一次醉后将她抵在树下,生涩而莽撞地向她索吻……
他严格,正直,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唯独在她这里失去了规矩,失去了脾气,到最后,也失去了初心。
“十月初三,他对我说,要娶我。”
那是她进入剑宗的第五年,太清剑法还差最后一层即可突破。她所求不多,不想什么名扬天下,只想博个光宗耀祖。另外,还想跟这个人举案齐眉,相守白头。
她答应他的求婚,告诉他,等再过差不多一年,她就离开剑宗,回到章丘老家去,等他上门来提亲。
他说,好。
“十月二十,他下山历练,去前跟我说,会回来跟我看洞庭的第一场雪。”
腊月初一,她被人告发,遭掌教提鞭审讯。
她魂飞胆落,却在掌教的逼视和逼问下咬紧牙根,坚决不认。
她那时害怕被顾竞废去武功,害怕被扔下山去,害怕从此功亏一篑,声名狼藉。
她那时还不知道,等待着她的结果,远比她所害怕的还要可怕得多。
腊月初三的七星柱下,冷风砭骨,顾竞雷霆大发,命人扒光她的衣服,她震惊地瞪向那一个个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她的同门,她的师兄……
她怒吼,她大哭,她泣不成声,苦苦哀求……
天那样冷,她穿得那样厚,叫得那样惨,挣扎得那样激烈,却还是逃不开那一双双坚决得近乎于野蛮的大手。
她知道自己人缘不好。
可是,人缘不够好又怎样呢?
我不犯人
第22章 相别(一、二)(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