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哑然,陈丑奴侧耳听着,胸口突然蔓延开一股难以言表的窒息感。他拨弄着手上的空杯,心思辗转,一时竟忘了迟迟不归的白玉,沉吟之中,又听一人道:“说到底,还是她许攸同自作孽,不可活,若非她不知天高地厚,触犯人家的门规,人家也不至于气急攻心,如此罚她不是?”
虬髯汉听罢,朗声道:“是这个理儿!”
那人又道:“再说,冤有头,债有主。许攸同就算要报仇雪恨,自去找那顾竞便是,何至于把当日在场之人都一个个报复过去?云家堡的二公子,六年前刚刚入宗门,估计连话都没跟她说上一句,一样给她挖眼断腕,毁尽前程……还有襄阳刘氏、荆州何氏、衡阳庄氏,这些世家,哪家没有公子在剑宗求学,哪家的公子不是玉叶金柯,前程似锦?可结果呢?全因许攸同之歹毒、狭隘,尽数成了衔冤负屈的半死之人哪!”
话声甫毕,那虬髯汉眼中怒火熊熊,正要破口大骂,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大笑,间杂叮叮当当的金铃声响,三人一震之后,循声望去,脸色齐齐一变。
“一帮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们,将人家瞧也瞧了,抽了抽了,如今却来喊冤叫屈,是存心让人笑到牙酸吗……”
。